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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殿中的青橄榄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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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mazing Grace
John Newton
James P.Carrell & Davids Clayton
Amazing grace, how sweet the sound that saved a wretch like me.
I once was lost, but now I'm found, was blind, but now I see.
'twas grace that thaught my heart to fear and grace that fear relieved.
How precious did that grace appear the hour I first believed.
Through many dangers, toils, and snares I have already come,
'tis grace has brought me safe thus far and grace will lead me home.
How sweet the name of Jesus sounds in a believer's ear!
It soothes his sorrows, heals his wounds and drives away his fear.
Must Jesus bear the cross alone and all the world go free?
No, there's a cross for everyone and there's a cross for me.
When we've been here ten thousand years bright shining as the sun,
We've no less days th sing God's praise than when we first began.
《Devenir Pasteur Protestant, C’ est Une Vocation》
“成为牧师,是神对我的感召”
中国的新教徒将自己分为两个类型:一类是生活在基督教家庭的,另一类是在“文革”后成为基督徒的,这其中以后一种人数为最多。高英牧师,协和金陵神学院副院长就是其中一位。她就出生于一个的无神论家庭,父母都是高级政府官员。
文化大革命结束的时候,中国人的心灵受到很大的伤害,人与人之间的关系也是十分的紧张。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年轻的高英从一个同事(他的父亲是一位牧师)口中听说了有关基督教的事情,这些事情引起了她的兴趣。“一系列影响重大的事件竟能连续发生在这么长的时间跨度中。”高牧师回忆道。
1980年,她开始参加教会的活动;教会中充满的平等,人与人之间信任和彼此相爱的气氛深深地吸引了她,让她十分的感动。所以她决定接受洗礼。然而,她的父母反对她的作法,尤其是她的母亲。她的母亲认为宗教会使一个人的思想变得落后,是迷信甚至是反动的。此外,她的母亲对于女儿选择了一条完全不同于她的道路而感到难过。高颖的木器认为她是选择了一条错误的道路。
“在成为基督徒后,有一次我得到了协和金陵神学院开始招收宗教学专业学生的消息,对此我十分的感兴趣。并且我感到了上帝的呼召,我知道了我的使命和责任。我毫不犹豫的向神学院提出了申请。我的母亲完全不能接受我的选择,甚至提出要跟我断绝母女关系。我离开了家,希望着有一天我的母亲能够理解我。”就这样,1981年,26岁的高英开始了她在神学院的学习,这一学就是11年。她也成为神学院停止招生15年后进入神学院学习的第一批学生之一。在那个时期,中国人对于宗教并不了解。其他的她多数学生都来自于基督教家庭。由于中断招生了15年,学生的年龄跨度很大,最大的有36岁,而最小的只有17岁。
1897年到1991年,高英在美国加利福尼亚大学位于伯克利的神学院攻读宗教学。1989年由于北京发生了一些重大的政治事件,来自美国的消息被全面封锁了。“我十分担心我的母亲,我给她打了很多次电话都联系不上她,因为那个时候中国和美国之间的电话线被切断了。最后,通过一问朋友的帮助,我终于联系到了我的母亲。我们终于和解了。”1991年年初,高英的母亲去世了,当年的年底,高英回到了中国。
回到北京之后,高英成为了北京崇文门堂的牧师。这座教堂是1870年由美国循道宗修建的,它也是北京乃至整个中国北方的第一所基督教新教教堂。在“文革”期间,这所教堂被作为一所中学的礼堂。1982年,崇文门堂复堂,并成为当时北京最大的一所教堂。之后,高英先后担任了崇文门堂和社会上的一系列职务。“作为主任牧师,我的工作十分忙碌。虽然教会有200名的义工,我的工作还是排得满满的。除了宗教方面的工作我还有很多社会上的工作。”尽管工作繁忙,高英仍然坚持自己主持每周的礼拜。
作为神学院的副院长,高牧师分析了神学院的现状。
当她还是神学院学生的时候,学生都是家庭的长子,受到家庭的影响很大。他们的宗教信仰也是自然而然的结果。而现在大部分的学生都是独生子女,来自于无神论的家庭,受世俗观念的影响很深,所以他们的信仰根基并不牢固。
在神学方面,南京协和金陵神学院是唯一一所国家级的神学院,在此任教的绝大部分神学老师都是这里培养出来的,这样就限制了神学老师水平的提高,使得他们的研究水平远远落后于国外。如今,在40位任教的神学老师中,80%的人具有到国外交换学习的经历,20%的人曾经到国外发表过演讲。神学院还在今年一月聘请了一位美国的神学博士。当然,与香港和台湾所有神学院老
今年,金陵神学院迁到了新校址,新校址可以容纳170至500名学生就读。但是神学老师的素质还需要进一步的提高。高牧师十分重视神学教育队伍的建设和向国外派遣留学生的事情。另外,她利用一些机会使神学院的教学水平跟上世界的水平。通过努力,神学院的教学和研究水平不断的提高。
目前,神学院的课程设置已经与世界接轨。在以前,人们更注重科研,而现在,神学院强化了圣经基础课程,并且为学生提供了在教堂实习的机会,这样就使得学生积累了实际经验。
高牧师到目前为止还是单身,但是据她所说她还没有结婚的打算,单身只是一种生活方式,也许是生活中多选择的结果。“我在神学院读了11年书,之后就成为了牧师,所以我接触的绝大部分男士都已经结婚了。如果我们加上其他一些限制对于生育的限制,那么找到相伴一生的丈夫的可能性就很小了。”当向高牧师询问怎样能成为一名出色的牧师时,她思考了一下,解释道:“电影《创造奇迹》讲了一个小伙子爱上了海伦凯勒,并向她求婚。但是海伦凯勒的父母反对他们的婚事。海伦的妈妈说她的女儿是残疾人,需要一个能够为他牺牲一切,把自己完全份献给她的男人。所以海伦的父母认为没有人能够做到这一点。作为牧师,需要的正是一种牺牲精神。牧师是一种使命,而不是职业。如果你想获得好处,那么就请不要选择成为牧师了。”
Comment Devient-on Pasteur Protestant en Chine?
在中国如何才能成为一名基督教牧师?
首先,这个人必须是已经接受洗礼的基督教徒。在中国,通常需要年满18岁。其次,这个人必须在教会坚持聚会一年,参加慕道班学习3个月,并通过谈道。如果父母希望新生儿接受洗礼,牧师也可以为其施洗。
如果一位信徒受到上帝的呼召决定成为一名牧师,他就需要申请进入神学院进行神学的学习。高中毕业生可以申请省一级的神学院;高中生则可以直接进入金陵神学院就读。除了这所国家一级的神学院,还有17所地方的神学院或是圣经学校。在申请神学院时,这个人需要获得教会推荐和当地宗教事务管理部门的许可。
在完成神学院学习,并完成在教会的实习后,通过教会的按立仪式和考试,这个人就可以成为一名牧师了。目前,中国基督教新教的教会神职人员包括牧师,长老,传道人和神学家。
Aper?u d’un séminaise protestant en Chine
中国基督教神学院概况
在南京最繁华的新街口街附近的一条普通的街道上,坐落着南京金陵协和神学院。南京历史上是中国南方的经济和政治中心,历史上很多朝代都定都于此,中华民国也不例外。
金陵协和神学院是中国神学院的最高学府,成立于1952年,由中国东部的区的12所神学院合并而成的。但是根据已有90岁高龄,曾任金陵神学院副院长的陈泽民牧师的介绍,1981年神学院恢复招生,金陵神学院也从此步入了快速发展的轨道。从1981年至今,已有超过3000名学生在金陵神学院获得了学位。这其中80%的学生在各基督教教堂,神学院工作。这些人占中国基督教神学院教师总数的80%。
陈牧师对很多学生给予很高的评价:“他们都是怀着对纯正信仰的追求而来这里学习的。”据他介绍,在中国,对解放之前的很多所谓“信徒”来说,基督教信仰只是为了维持生计或是获得教育机会的一种手段。令人高兴的是这种情况已经完全改变了。当今的中国,教育已经非常发达了,为人们提供了足够的谋生所需的培训机会。
根据负责招生的蔡建伟牧师介绍,目前金陵神学院共有170名学生,其中96名为女生。在170名学生中还包括了30名研究生。最近的五年中,女生的数量有了增加。大多数的学生来自于信徒家庭,这些学生中,来自农村地区的比例正在逐渐提高。这种现象与中国基督教的分布有关:在超过一千六百万的基督徒中,将近80%分布在农村地区。此外,神学院入学考试的竞争也是日趋激烈。考生中以来自河南、安徽、江苏和浙江的考生为最多,这些省的基督徒数目都超过了一百万。来自中国东北的考生人数也有增加。随着中国政治经济的开放,以经济快速发展著称的广东省也出现了一股进入金陵神学院就读的热潮。然而,随着广东经济的发展,对于宗教学校的追捧也就逐渐降温了。
完成神学院的学业之后,大部分获得学士学位的学生参与服侍的教堂几乎分布于中国所有地区,而那些获得硕士学位的学生则在各神学院和各省教区的教堂服侍。在1980年,神学院的毕业生被要求返回生源所在地工作。但如今,每个学生都有选择工作地点的自由。在中国,基督教信徒超过一千六百万,教堂和聚会点超过五万个,但是牧师的数目来不足四千人。另外,牧师的收入取决于教堂所在地区的经济发展水平。在河北省和中国西北部的一些地区,牧师每月的收入仅仅有60至100元,根本无法维持家庭的生计,所以很多毕业生选择上海或江苏、浙江等经济发达的地区工作。事实上,在取得学位的几个月前,这些发达地区就来神学院招募学生从事与宗教相关的工作了。蔡建伟牧师,从神学院毕业后就选择到欠发达地区的教堂服侍,很遗憾的表示目前他还没有合适的方法来改变这一现状。
目前,神学院的本科教育是免费的,包括学费,住宿费以及大部分的教材费用。而学生只需要支付自己的饭费就足够了。而研究生则每月还会收到240元的补助。据蔡牧师介绍,由于如今大部分学生来自于独生子女家庭,他们的自理能力以及安排时间的能力并不强。根据这一情况,金陵神学院的目标是使学生全面发展,既要重视人生观形成,比如奉献精神,也要遵守学校纪律以及培养自律能力。为了达到这一目标以及为了让学生珍惜学习的机会,从2008年开始,金陵神学院将会收取每年2000元的学费。(相比之下,其他大学的学费每年为400元道6000元)
原神学院副院长陈牧师介绍说,宗教界同样面临着人才外流的问题。事实上,中国基督教三自爱国会和中国基督教协会再派遣很多学生到国外深造上面做了很多工作。而自费出国深造的学生有很多就留在外国,或是作教授,或是当牧师。陈牧师说:“到目前为止,已经有超过100名的牧师通过自费留学的方式到国外神学院深造。”
作为神学院的老教授,陈牧师十分重视在神学院任教的青年教师。今年34岁的年轻教授温歌,来自于中国东北地区大连的一个基督教家庭,从大连外国语学院毕业后,面临着两个选择:在中国外交部从事同声传译或是到南京协和金陵神学院攻读硕士学位。最后,他选择了神学院。他在这里教授的课程是基督教哲学史。在今年的55名考生中,像温歌这样在普通大学取得学位,但是希望在南京神学院继续深造的学生有5名。
刘伟牧师,今年34岁,是中国不可多得的研究古希腊语的专家,他的经历和温牧师有相似之处。他出生于新疆,他的信仰是从中学时候读的一本书开始的,是Erich Von Daniken的《上帝之车》。这本书探讨了被人们成为“古代宇航员”的存在证据。根据作者书中所写的内容,圣经和其他古代所写的书一样,记载了有关人类起源于外星来客的内容,但是Dniken的理论并不能在圣经中得到证实。为了更好的了解圣经,刘伟打算向基督徒的同班同学借圣经,但是被拒绝了。因为在1988年,圣经在中国是十分稀有的书。然而,他的同学带他参加了一次家庭聚会。(当时在乌鲁木齐,基督教堂还没有开放,信徒们以家庭聚会的形式进行宗教活动。今天,乌鲁木齐市已经有了一所能接待超过一百万信徒的教堂。)。刘伟的父母都在铁路部门工作,工作十分忙,因此没有时间关心他们的儿子。在信徒之间的彼此帮助和其他信徒对他的关心中,刘伟感到十分温暖。在此期间,刘伟的父母发觉儿子在基督教的影响下不再找茬与人争吵了,因此他们也就没有阻拦刘伟参加家庭聚会了。三年之后,刘伟接受洗礼正式成为基督徒了。为了能够更好的理解圣经以及成为一名牧师,他进入南京协和金陵神学院学习。毕业后,他在乌鲁木齐的一家教堂服侍过一段时间。之后,他又回到神学院继续攻读新约的硕士学位。目前,他在神学院负责教授希腊语。
今年,金陵神学院将会和很多其它院校一起迁到位于南京江宁区的科技园区。而神学院现在的校址则会专门用来培养研究生。金陵神学院是中国第一所由国家预算出资来改善教学条件的宗教大学。新校址占地面积200亩,可以容纳500名学生在此就读。目前,金陵神学院还在为筹建新校址的教堂而多方筹集资金。这座教堂占地
2004年的4月5日下午是个难忘的时刻,我作了一生中最重大的决定,我接受了耶稣作我生命的主。转眼间已经是2007年的4月5日了,我在主里已经是三岁了。回首三年的生命,经历的很多,要想仔细的拾起这一桩桩一件件,恐怕需要很长的一段时间来梳理。但是这几天我的脑海里萦绕着一首歌,也是我最喜欢的一首歌——《奇异恩典》。是啊,这三年的年日真是满了神的恩典,何等的甘甜啊!
三年的时间很短,要是对于其他的事情来说,三年的坚持只是一个开始,根本不能对抗未来众多的不确定因素。但是在主里,三年虽然短暂,但是我却感到我已经步入人生的正轨,并且我深信神的保守,所以再大的困难也不能把我与神分开了,我已经是主的人了!
昨天睡觉前,我满怀感恩的写下了一张纸条,并把它夹在我的Bible里面,上面写下了我对我信主三十年时候的愿望。或者说是我和神的一个约定,一个三十年的约定。当我老了,我会再打开这张纸条,回味这个约定,不论是否如愿实现里面的约定,我都会满心感恩的感谢神的恩典的!希望到那时候我也可以像保罗一样,说“当跑的路我已经跑尽了”......
今天两会终于闭幕了,我发自内心的高兴,准确地说是庆幸。我可不是像那些代表对于祖国前途一片光明的激动,而是为终于不用在公共汽车上饱受堵车之苦而兴奋。
过去的两周里面,我每天早上都在公共汽车上跟着车流一点一点地往前蹭。整个三环就像个大停车场,所有车几乎是纹丝不动。车厢里的人都忍受着混浊的空气,眼望着窗外的车辆,一脸无奈。车窗外面,一辆辆小轿车排成队停在那里,司机们时不时还走出来活动一下筋骨,比我们这些关在公共汽车笼子里的沙丁鱼们幸福多啦!
这不由得使我开始思考两会的意义。参加两会的都是被我们成为“人民公仆”的人大代表啊,媒体上漫天的宣传者他们如何为民办实事,如何访贫问苦的英雄事迹,可是正是因为他们,我们老百姓凭添了两周堵车的生活。这时候他们公仆的心肠又在哪里呢?
要是我来组织两会,我就会实行错峰开会。把会议的时间推迟,错开上下班的高峰,尽量保证市民的上班,这才叫人民利益高于一切呢......看来,政府还是没有把人民的福祉放在第一位,从小事上就能看出来。
好久没写了,看来我真是没有写日记的习惯啊......总觉得能有一本包装精美的日记本是一件狠狠浪漫的事情,也很羡慕电影里面女主角坐在花园中写日记的场景,可惜啊,我没有那种坚持,或者是说我对生活还不够敏感,感悟太少的缘故吧。我不希望我的日记本中记录的全都是些流水账,而是希望能多一些生活的体验在里面,这也许是阻碍我下笔的一个原因吧。不过这些总觉得像借口,其实承认自己懒就成了,本来就是这样......
又是新的一个礼拜了,一切都在步入正轨......
礼拜天我正式成为主日学的老师,开始了在主内新的生活,感谢神一路的带领和保守!班里的孩子从对我很陌生到现在开始熟悉,从不认识到可以在一起聊天,我相信这都是圣灵的工作,让我能够开始融入孩子们的世界,帮助他们更好的成长。
那天下午的小组分享里,第一次跟唐弟兄交流关于工作的话题,感觉很好。一直以来,我都没有跟组里的两位弟兄交流过,可能是因为年龄差距大的缘故吧,但是这次终于有机会跟他交流了,感觉很亲切,真的就像自己的大哥哥一样,很幸福......这就是在上帝里面的团契,这就是主内弟兄姊妹的彼此相爱。真的很感谢神能让我结识这么多可爱的弟兄姊妹!
说到实习,我觉得通过跟其他人的分享和交流,我的心态好很多了。生活虽然还是那样,但我开始尝试在一成不变的生活中开始不一样的生活,也就是“定睛在耶稣身上”的生活。我不再抱怨周围人的价值观与我的不同,也不再恐惧我的信仰为因此而动摇,因为我知道神就在我身边保护我,他让我在这样的环境中是有他的美意的。我会开始学会在这样的生活中继续的与神同行,怀着感恩的心过每一天的生活......我跟同事之间的关系也越来越熟悉了,我越发觉得我爱周围的每一个人。当然我也知道我不能只爱他们的人,更要像耶稣那样爱他们的灵魂。我会为周围的同事祷告的,为他们灵魂的的就祈求上帝,上帝一定会听我的祷告的!
春节我家来了新成员,小乖乖——一只会说话的八哥。小乖乖喜欢有人陪着,格外喜欢站在女生头顶上,不知道为什么。就因为这个,我的头上时不时会有它的“便便”,没办法,谁让它是我“弟弟”呢......
小乖乖会说五句话,你好,小雪,小乖乖,小福听话,还有一句是你滚,郁闷啊,也不知道是谁教他的。这几天我一直教他叫我的名字,用尽了威逼利诱各种招数,可是他就是学不会,急死我了......小乖乖最擅长的是模仿各种声音,尤其是电话铃,每次都是谎报军情,害得我从被窝里蹦出来,然后发现是它在作怪,弄得我哭笑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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